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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1 / 2)

几个人陆续落座,无形的界限悄然划分。空气凝滞厚重,各怀心思。

迟衡身体向后,深深陷进沙发里,双臂展开搭在沙发靠背上,姿态看起来闲适,甚至带了点慵懒,仿佛刚才那充满火药味的一幕从未发生。只有那双紧盯着訾随的眼睛极为不善。

“听说,”他扯了扯嘴角,吐字清晰,语气有些冷,“你爸死了。”

訾随抬眸,平静地看向他,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墨色。

“死得可真冤,”迟衡慢悠悠地补充,舌尖碾过每一个字,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讥诮,“死在两个……废物手里。”

南宫擎和他大儿子接连“意外”,只剩二房,手段雷霆,接管迅速,明眼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訾随的目光依旧沉静,对迟衡这种不痛不痒的挑衅没做出任何反应。他听着,仿佛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遥远国度发生的新闻。

“迟少爷——”

站在訾随身后、早就对迟衡态度憋了一肚子火的迈安,终于按捺不住,向前踏了半步。他声音激动,带着愤怒,中文说得利索却有一股异国的地方口音。

“说话要过过脑子!我们少爷早已今非昔比,现在是南宫家举足轻重的——人物!”

他把“人物”二字咬得极重,仿佛这两个字是金子打造的勋章。他嘴上说的恭敬,眼神却极其轻蔑地看着訾随——訾随算哪门子“少爷”?不过是底层爬上来、弑父上位的野狗。

他看似为訾随说话,却处处贬低,对南宫恒峥无条件器重訾随感到无比嫉妒。

迟衡的目光终于吝啬地分给了迈安一线,那眼神居高临下,充满毫不掩饰的轻蔑,仿佛在看一只不懂规矩乱吠的劣犬。

他幸灾乐祸看够了戏,随后脸沉了下来——一个下人都敢回他的问题,不知死活。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訾随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嘲讽的笑意加深,几乎要溢出眼底。

“狗嘛,”他语气轻飘,字字却如淬毒的匕首,直刺心肺,“就算捡了顶镶钻的帽子戴头上,摇身一变,成了什么‘人物’……做主人的还不得被狗牵着?”

话音落下,休息区落针可闻。空气仿佛被冻结,只有中央空调送出微弱的气流声。

迈安听着迟衡对訾随的嘲讽,脸上的笑挂了上来。可是下一瞬他反应过来——迟衡在骂自己老板南宫恒峥是狗,脸色瞬间涨红,又转为铁青。

他指着迟衡,整个人气得发抖,指尖颤巍巍地挤出几个“你,你,你……”

他不敢真的对迟衡如何,只能将那双充满血丝、写满怨毒的眼睛,死死钉在始终沉默的訾随后脑勺上,谴责他只会做哑巴。

几人看着迈安涨成猪肝色的脸,如一只跳梁小丑。

一直安静的巴瑞黑眉蹙起,看着里外分不清的迈安,只觉得他的脑子被狗给啃了。他低头看着坐姿随意的訾随,看他冷寂得过分,就知道訾随生气了。

訾随看着迟衡那张写满桀骜与恶意的脸,神色未变。那些肮脏的过去是事实,他无需辩驳。

他不悦的,是越界的蠢货。

众人神色不一,看訾随会做出什么反应。可是下一秒,站在他身后如一堵高墙一般的人动作快得出奇,他伸手抓住迈安指着迟衡的手。

“啪——”

巴瑞的大手狠狠将迈安的手按在了冰冷的玻璃茶几面上!骨骼与坚硬玻璃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你——!”迈安只来得及吐出一个惊恐的字节。

寒光毫无预兆地一闪,巴瑞手起刀落。

没有惨叫,只有一声短促到极致、被死死压在喉咙深处的闷哼。

一切发生在呼吸之间,电光石火。

等众人的视线重新聚焦,只见迈安面色惨白如金纸,额头瞬间布满豆大的冷汗,手捂着伤口,血从指缝溢出,滴在地板上。而光滑如镜的黑曜石茶几面上,赫然多了一小截……东西。

一根手指从关节处切下来,断得干净利索。鲜红的血从桌面流下去,溅出朵朵血花。

“啧。”迟衡抱着臂,显然是对这点小小的惩罚不太满意,一根手指算什么,也太轻了。

廖屹之看着那截手指,像是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合上一页未翻的漫画,有些嫌恶地撇过头。

在场唯有封晔辰眼底全是震惊和错愕。

他抬头看着訾随那纹丝未动的神情,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世界观剧烈震荡——这么野蛮、直白的惩罚方式,就像是他们眼中的家常便饭。

怎么……如此轻易。

巴瑞侧过头警告地看着迈安,如果他再敢乱吠,下次可不止是手指。迈安疼得发颤,第一次对巴瑞有了些害怕,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

军刀沾了血迹,巴瑞随手甩了甩,装进刀鞘里,安静站好。

訾随垂眸看着自己裤腿上溅了血,有些不悦——还好穿的是黑色,乖乖应该看不出来。

他视线落在对面迟衡的脸上,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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