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殊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她不知道裴颜要做什么,不知道“不回消息”这件事会招致怎样的惩罚。未知的恐惧让她感到了强烈的不安。
然后,季殊感觉自己的身体忽然悬空——裴颜从身后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主……主人?”季殊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但双手被铐着,只能徒劳地在空中动了动。
“别动。”
听到裴颜的命令,季殊立刻僵住,不敢再挣扎。她被抱着离开书房,穿过走廊,最后被轻轻放在了一张柔软宽大的床上。
是裴颜的卧室。季殊立刻辨认出来——空气里裴颜的气息更浓郁,床垫的软硬度、被子的触感,她都熟悉。
裴颜的重量随即覆了上来,将她牢牢按在身下。
“今天,不限制你高潮。”
季殊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不限制?这简直是恩赐。以往在床上,裴颜总是掌控着一切节奏,包括她何时可以释放、可以释放几次。今天裴颜竟然主动说“不限制”?
她心里涌起一丝荒谬的庆幸:主人今天怎么大发慈悲了?
不敢置信的窃喜刚刚萌芽,就被裴颜接下来的行动碾得粉碎。
裴颜拽住了她睡裤的松紧腰边,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温柔,将睡裤和内裤一并扒了下来。季殊的身体下意识地蜷缩,却被裴颜用膝盖顶开了双腿。裴颜的手掌贴上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逐渐向上游移。
“主人……”季殊忍不住轻声唤道。
裴颜没有回应。
下一刻,那只手直接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的抚慰,甚至没有多少耐心。裴颜的手指有些粗暴地分开那片柔软的唇瓣,指尖直接按上了那颗已经微微充血挺立的阴蒂,揉了几下。
“唔……”季殊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几下揉弄力道不轻,带着明显的急躁和敷衍,季殊的身体却已经可耻地给出了反应。湿意迅速蔓延,内里传来空虚的悸动。
事实就是,无论裴颜如何对待她,她的身体永远对裴颜诚实、热情。
然后,两根修长的手指,就着那点湿润,强势地插进了季殊紧致的甬道。
季殊猝不及防,身体瞬间绷紧。太突然了,太直接了,她甚至还没完全准备好接纳,身体内部就被彻底填满。
然而裴颜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感受是否舒适,手指在季殊体内开始了横冲直撞的动作。
没有温柔的开拓,没有耐心的寻找,只是凭借着对季殊身体的绝对熟悉,指尖弯曲,刮擦着内壁,时而重重碾过某一点,时而又快速抽插,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季殊的肌肤上游走,在她白皙的胸口、腰侧、大腿内侧,留下肆虐的痕迹,宣告着所有权。
快感如同失控的潮水,迅猛而剧烈地冲击着季殊的神经。她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破碎,被铐住的双手无力地蜷缩在身前,身体随着裴颜手指的动作而起伏、颤抖。
太快了……这种感觉来得太猛烈、太不讲道理。快感堆积的速度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如同被狂风推动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机会。
“啊……主人……慢、慢一点……”
季殊忍不住呜咽着哀求,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更加诚实地迎合、收缩,将裴颜的手指吸吮得更紧。
裴颜充耳不闻,手指的动作反而更重更快。她能感觉到季殊内壁的痉挛越来越频繁,甬道收缩得越来越紧,知道她已濒临极限。
果然,没过多久,季殊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泣音。
高潮来得如此迅猛而彻底,她的意识直接空白了几秒,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栗和释放。
季殊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仿佛刚从溺毙的边缘被拉回。
然而,裴颜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季殊的呼吸还没平复几下,就感觉到裴颜的手指抽离了她的身体。翻找东西的窸窣声过后,一个冰凉、圆润、微微震动的物体,猝不及防地抵上了她最敏感的阴蒂。
是跳蛋。
轻微的震动透过肌肤传来,像细小的电流,尚未平息的快感神经被再次撩拨,带来一阵阵酸软。
但这还没完。裴颜沾满爱液的手指再次侵入,在季殊体内开始了新一轮的“发泄”。
不,这次不是单纯的发泄,而是一种精密的、残酷的折磨。
跳蛋的震动频率被裴颜操控着,忽强忽弱,忽快忽慢,毫无规律可言。强时,震得季殊整个下半身都在发麻,阴蒂传来过电般的尖锐快感;弱时,又像羽毛轻搔,留下难耐的痒意和空虚。
而裴颜在她体内的手指,则完美地配合着外部的刺激,时而快速抽插,时而弯曲起来,用指腹重重碾过g点,时而又张开手指,在内壁缓缓旋转撑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