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忙让开身量请她进去。
书房中一片寂静,临窗矮榻上的香炉静静的燃着,温玉走进去时,没听见陈铮的动静,抬头一看,陈铮竟然已经伏案睡过去了。
她本以为陈铮在忙公务,却没想这人已经累的忙不动了。
他这几天可被温玉折腾的不轻,眼皮子下面都烙了一层淡淡的乌青,再一叠加政务,更是忙的令人发指。
温玉瞧着他的脸,在心底里骂了一句“活该”,谁让他非要糊弄她呢?
但心善如温玉,还是决定大发慈悲的放过他,今日她就不去外宅,让他好好歇一歇。
温玉便刚将手里的食盒放下,准备离开,谁料一低头,却在桌案处瞧见一张男子画像——这画像应该十分重要,因为陈铮将它压放到了身边。
陈铮的政务她本不想多看,但是她一眼扫去,竟然瞧见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推测,甚至角落处还写了一个“温玉”二字,引起了温玉的警惕。
她狐疑的凑过去,细细观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