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紧接着看见对峙的双方,又忍不住皱了皱眉。
“闹什么呢?什么情况?还有刘庆,你衣服呢?”
刘庆是常年刺头了,经常挑衅内门,而且还会欺负一些不怎么修行战斗力的内门弟子。
按理来说这种人处置了就好,但偏偏他每次做的都是一些类似于霸凌污蔑这种罪不至死但是恶心的事情,而且这人又是外门刺头的代表,随便处理可能会激化宗门矛盾,所以才一直没有处置。
十一长老现在一看见他就心烦,尤其是对峙的那些人里面还有生面孔,应该就是连师兄新收的徒弟,这些外门针对内门新人可不是一次两次了。
听说连师兄很在乎自己的小徒弟,要是这一次还不能定罪处理的话,等师兄出关了,说不准就要跟渡化峰那边又吵起来。
黄毛的外门弟子看见长老进来,当即心里就是一喜,他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恶人先告状“长老,楼师弟竟然用毒攻击同门,没有一点同门情谊!你看刘庆的衣服都被毒素腐蚀的没有了。”
一丘之貉的其他人也连忙接话,不约而同的将矛头对准了楼霜醉,这是因为楼霜醉是新来的,面对这种情况保不齐就会慌张。
他们七嘴八舌的告状“他还用鞭子抽刘师兄。”
“内门就了不起啊,就能欺负外门。”
“不就是占着自己是剑峰首徒嘛。”
……
十一长老冷着脸听这些人讲,直到话音逐渐落下,才扭头去看丝毫不慌张的楼霜醉,剑峰的大弟子表情淡淡的,甚至能看出有一些无聊。
“楼师侄,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那双金色的眼睛凉凉的撇过了刚刚说话的那些人,楼霜醉的速度很慢,像是记猎物的毒蛇,一张一张一个一个的记,让所有被他看过去的人都觉得头皮发麻。
紧接着他抬头看向了十一长老,勾了勾唇角“长老,是他们先挑起纠纷的,刘师兄甚至还想攻击沐师姐,所以我给了一点小小的警告,要是想伤人,我的毒素就不可能只溶解衣服了,居然一点皮外伤都没有。”
沐云歌也接话,她抬了抬眼睛“长老,我作证。”
严止戈也举起手“这个我也能作证。”
陆陆续续的,好几个内门弟子也都分别开了口。
然后黄毛就忍不住了,他站了起来“长老,他们都是内门的,当然会帮忙,他们的证词怎么能作数呢。”
十一长老还没有说话,楼霜醉先笑了,他懒洋洋的往后一靠“您这话就很有意思了,说起来您的证人也都是外门的,按这个逻辑来看,岂不是你们的证词也不可信。”
“外门哪里能欺负内门,难道不是内门才会高高在上的欺负别人吗?”
“真的不能吗?那我怎么听说……我师尊以前也挨过外门白眼狼的欺负呢?”楼霜醉用手指轻轻的抚摸过鞭子的手柄,那双眼睛越发阴郁,恶意长成了花,几乎从瞳孔中长了出来。
他紧紧盯着黄毛的眼睛,勾起的唇角几乎喋血“师尊给予我批改文书与管理山峰的权力,所以这两天还叫我知道了一件事,居然有人在我剑峰仆役画猫的面前搬弄是非,跟他说内门弟子都是二世祖,娇纵,忽悠的他一开始就对内门心怀敌意?”
“要知道画猫年纪小,修为低,还没有接触过任何一个内门师兄师姐,却那么笃定内门都是垃圾,刘庆,还有这位……莫伺,你们知道一些什么吗?”莫伺正是那个黄毛的名字。
画猫这个熟悉的名字出来,刘庆一时之间没控制住表情,反应过来之后迅速恼羞成怒“有证据吗?你这是污蔑吧!”
“污蔑?”楼霜醉忍不住笑了,他在十一长老始料未及但是逐渐严肃的表情面前,以及沐云歌、严止戈甚至是李暮夜惊讶的目光跟前,安然自若的从书袋上面取下来了一串装饰。
——金色宝石中间夹杂着几颗透明的,随着楼霜醉的手指轻轻抚摸,场景回溯骤然开始。
“文师叔之前送了我入门礼物,里面有数百颗留影石,放着也是放着,我顺手做了装饰挂在书袋上,恰好能让人看一看,方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另外还有画猫的事情,画猫年纪小,我怕他装不出样子,打草惊蛇,所以托付了浅墨姑娘随身携带留影石”看着黄毛与刘庆逐渐僵硬的表情,毒灵根的剑峰首徒笑着从袖子里面拿出另一颗圆润的留影石来。
楼霜醉拖长了语调,眼眸危险的眯了眯“你们当时对着浅墨姑娘说了些什么挑拨离间的话,应该还记得吧?毕竟这才不过一个多月呢。”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十一长老……他也没办法解决。
所以终究还是得上报,甚至因此引来了宗主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