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挑眉,“你哥哥是谁。”
直人抬头,看向五条悟:“禅院直哉。”
五条悟这才突然意识到,这个没有咒力的家伙,就是禅院直哉的双胞胎兄弟。
他猛地摘了墨镜,弯腰凑近直人一个劲地打量。直人也没躲,任由他看。
“完全不像。”五条悟喃喃地给出总结。
“你和他是双胞胎?”五条悟向他求证。
直人说是。
五条悟又盯着直人的脸看半天,还是觉得不像。
眼睛鼻子嘴巴,说不出哪里不像,但就是不像。
那以前家里那些人的闲话,根本就是骗人的吗?六眼都说不像,那一定是不像。
学了点知识的五条悟一口咬定:“我知道了,你和他是异卵双胞胎。”
直人觉得他莫名其妙。
五条悟又问:“那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直人说知道。
五条悟得意地哼哼,他就知道,御三家没人不认识他。
然后直人紧跟着就说:“你骂我废物,还打我哥哥。”
五条悟一噎,虽然他的确这么做了,也一向坦坦荡荡,但当事人这样说出来还是不免让五条悟有些尴尬。
可他是谁,他可是五条悟。五条悟更嚣张了,他问直人:“所以呢,你要拿我怎么办?”
结果直人竟然很坦然地说:“我打不过你,你也别打我哥了,你上次把他打得很痛。”
……
五条悟瞪大眼睛,表情错愕。
但直人还是蹲在五条悟脚边,平静地看着五条悟。
过了半晌,五条悟的声音才重新找回来:“老子凭什么听你的?老子就要揍他,你能怎么办?”
直人看向麻薯,沉默片刻,说:“那我也没有办法,毕竟我只是个拖后腿的废物。”
说完,直人起身说哥哥要找他了,径直离开了。
五条悟一个人和麻薯留在院子里,一人一狗四目相对,然后五条悟弯腰把花环从麻薯脑袋上摘了下来。
这时,五条悟的表妹静子窜了出来,她只比五条悟小两个月,很闹腾,闹得五条悟都有点嫌她。
“表哥,把这个花环给我!”
五条悟抬手把花环举起来,静子跳起来去够。
“这可是老子做的,凭什么给你?”
静子做了个鬼脸:“你骗人,肯定是刚才那个男孩子做的,你才做不出这么好看的花环。”
她的脸上浮上一层薄红,眼神躲闪不敢看五条悟。
五条悟气得七窍生烟:“这就是老子做的!”
静子不信,但懒得再和他掰扯,声音嚅嗫地问五条悟,刚才那个男孩是哪家的,叫什么名字。她绞着衣袖,神情扭捏。
五条悟震撼地看着静子,似乎不懂他这个表妹是发生了什么,但六眼告诉他静子并没有沾染诅咒。
静子还在追问:“他到底是哪家的呀?”
五条悟把花环往地上一扔,用木屐尖碾过那些娇嫩的花瓣。“禅院家的,直毘人的儿子。”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恶意,“一个连咒力都没有的废物。”
静子愣住了,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跑开了。
五条悟看着她跑远的背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那个叫直人的家伙,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没有咒力,笨手笨脚,连狗都不敢摸,和直哉也根本不是一个德性……
五条悟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黑的眼睛。
木愣愣的,像个白痴。
五条悟越想越气,禅院直哉怎么会有这样的弟弟,还特意带到五条家来给他看。
他心想,下次看到直哉一定要揍死他,他竟然敢告状。
他弯腰捡起那个被踩坏的花环。花瓣已经蔫了,枝条也散了架。
侍从们又找了过来,几番催促五条悟随他们去更衣,时间就要到了。
五条悟把手中的花环随意丢进池塘,头也不回地走了。
元服仪式结束不过一周,五条悟走在五条宅邸的长廊上,静子突然从家主房间冲出来,哭泣着跑开了,路过五条悟的时候还狠狠撞了他一下。
“她又怎么了?”
五条悟揪住想追上去的静子母亲,问。
静子的母亲满脸愤恨,说静子爱慕禅院直毘人的儿子,家主本来是不同意的,耐不住静子一直软磨硬泡,就去禅院家问了直毘人的意思。
结果——平日端庄的夫人差点喘不上气,恨恨地说,静子爱慕的那家伙,竟然说自己就算娶平民的女儿,也绝不会看上如此丑陋的静子!要是静子实在仰慕他,跪下磕头求他的话,倒是能考虑收静子做妾。
于是一年后,在禅院直人入读东京咒术高专的第一天,五条悟就以锻炼学弟为由把禅院直人打得下不了床。
夏油杰为此照顾了直人一周。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