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骂的,只有他自己会在心中偷偷腹诽旁人。
沈郊倒是没心虚,他是很真诚地这般认为的。
至于第三点,就是我朝政治清明,百姓生活富足。这就足矣。
他思此又继续伏案写了起来。
沈嫖今日准备做些月饼。在南北铺子里买的枣泥,回来自己和面,做桂花枣泥馅的。这个季节汴京的花香四溢,楸树花刚刚掉落,而桂花的香味就充满了整个汴京。
月饼皮全都需要用油来做的,加水在烤制的过程中会裂开。
盆中放入深色的糖浆,加入油、鸡蛋,搅拌均匀后再加入面粉。
月姐儿吃过早饭就过来帮忙,她知道今日阿姊要去看二哥哥,一进来就先到木盆中洗手。
“阿姊,有我可以做的,尽管说哦。”
沈嫖刚刚把面皮做好盖上盖子要醒一醒,就看到她举着一双刚刚洗过的小手在自己面前晃。
“好,一会儿我做小饼,需要烤制,你和穗姐儿帮阿姊把那边的炉子收拾一下吧。”
月姐儿看了一眼墙边的烤炉,自己的手白洗了。
“好的,我现在就去。”
穗姐儿带着她,俩人在墙边把里面之前的炭火拣出来,还要把旁边不用的都搬出来。
沈嫖正在做月饼的馅,把枣泥和洗干净的干桂花搅拌在一起,放一点点白砂糖就行,刚刚做好,转身就看到俩人脸上都弄得像小脏猫。
穗姐儿看着月姐儿的脸颊,给她指了指,“一会儿千万别让嫂嫂看到,不然又要说你了。”
月姐儿听到她说的,又用自己的手使劲擦了一下。
穗姐儿赶紧拦了一下,“别擦了,你的手也脏,越擦越脏。”
“没事的,既然是给阿姊帮忙的,一会阿姊给你洗。”沈嫖觉得小孩子可以脏一点,只要玩的过程是开心的就好。
程家嫂嫂这会刚刚从食肆里进来,就正巧听到这话,她已经看到了月姐儿样子。
“你啊,就是你把她给惯的,整日里招猫逗狗的,也幸好咱们这门前是蔡河,不是寻常小溪流,若是的话,我每日都要到河里去捉人了。”
她是刚刚把洗好的衣裳晾出去,特意来帮忙的。
沈嫖抬头看到人,“嫂嫂来了。”
程家嫂嫂边说话边撸起袖子,凑到小饭桌上一看,“这是做小饼呢,你这弄的馅料是稀奇,寻常铺子里都是坚果的。”
汴京把这种类似现代月饼的称作小饼。
这个时候没花生瓜子,贵人家或者百姓家待客也都多是桂圆莲子或者核桃,而且形状也都是圆的,寓意也好。
沈嫖想着读书辛苦,她也闲着没事,而且这天是真凉快,有时间做些精致新鲜的吃食。
“是啊,本来还想做芋泥红枣馅的,还有山药的,但还要做旁的菜,就只能做得少一些了。”
她还给隔壁两家做的,以及给蔡先生家的。
程家嫂嫂点下头,“好,我瞧着也好吃。”
俩姐儿也把那边的收拾干净,回到院中,程家嫂嫂让俩人并排站在一起。
月姐儿和穗姐儿都迷糊着脸看着她们,她俩也知道自己脏兮兮的。
沈嫖看着这俩一个比一个脸蛋脏,也只是觉得可爱极了。
“先把手和脸洗干净,一会儿做好饭了再换衣裳。”
月姐儿虽然听到阿姊的话,但还是在看阿娘的眼神,只有阿娘说可以了才可以。
程家嫂嫂想着今个过节,也不和她计较,“去洗吧。”
穗姐儿赶紧拉着月姐儿到井边,从水桶里盛两瓢水到盆中。
俩人就凑在水盆中,互相帮忙看脸上脏的地方。
沈嫖看嫂嫂的脸色,坐下来捏月饼,团一圆的馅料放在手心,皮也是这样团成圆形的。但皮没有延展性,不能拉,所以要把皮垫在馅下面,然后用手一点点地把皮往馅上蹭,这样就能完全包裹住馅,再压成小饼状,可以在上面压上印花或者是字。
“嫂嫂不用生气,她们俩这个年纪就应当调皮一些,动手能力也要强一些,不用怕衣裳脏。”
程家嫂嫂一边学着大姐儿包,听着这话有些不解,“这怎么行,她长大后是小娘子,怎么能和小郎君一般到处打闹,应当文雅持重,就像是那个兰姐儿一般。”
沈嫖两只手转动得很快,说着话就做出来两三个小饼。一会儿她准备用芍药的花汁在上面写字,颜色好看,也能食用。
“嫂嫂此话说的不对,小娘子就要端庄,小郎君就可打闹了,这是谁说的道理?没人这般规定的,就让她们长呗,一棵小树苗,只要长得端端正正,有些小树杈可以裁剪,早晚能成为参天大树的。”
程家嫂嫂听完后,不知为何像是脑袋像是有什么闪过一样,她有些迟疑,又疑惑地开口。
“你说的话,从未有人说过。”
沈嫖一会就做了七八个小饼,“我也是听,听蔡先生说的。”
程家嫂嫂频频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