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面无表情看着他,久久无话,鸢戾天正要松口气,却听他问:
“你在哪里吃的?”
裴时济的口气听起来不太妙,鸢戾天紧张地吞了口口水,看着他阴沉沉的表情,继续结巴:
“上次上次在西市是胡瓜的新菜下次带,带你你去吃”他的声音弱下去,裴时济看起来并不是想吃的样子。
裴时济的确不想吃!
天知道他做这番姿态只是为了跟“吃人”这种毫不仁德的行为割袍断义,他可是仁君,吞掉阿比吉特那庞大的精神力把他委屈坏了,他只是必须证明,他这个皇帝从精神到生理都清清白白,没有一点异食癖的倾向。
结果他没有——大将军怎么可以有呢!
猪大肠!
贱肉!!
猪那玩意儿,它什么都吃啊!!!
更别说大肠,贱肉中的贱肉,怎么卤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