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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2 / 2)

日没少遭沈元喆耻笑白眼,渐渐就长成了这不讨喜的性子。

顾从酌在旁看得分明,边上的其余宾客估计早就习惯了二皇子碰上他就要出言奚落,此时一个个都低头装着鹌鹑,无人出来解围。

“元喆。”一道温和的嗓音适时响起。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着绛紫织金蟒纹常服的人影从后方缓步而出,身量颀长,步履从容,面容不似二皇子那般姣好,却轮廓分明,目光温润自有威严。

他走到争执的两人之间,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灵前争执,未免失礼。”

说完,他顿了顿,又转向顾从酌,话音略带歉意:“顾指挥使虽初接重任,却非心无丘壑之人……本王代两位皇子,为打扰顾指挥使公务,先赔个不是。”

京城之中,能自称“本王”,并能面不改色地代皇子赔不是,唯有一人。

恭王,沈祁。

至此,昨日给顾从酌递来贺礼的亲王与皇子,都到齐了。

沈元喆被他这番话说得一滞,脸上骄横之色稍敛,却仍有些不甘地哼了一声,终究不敢在这位皇叔面前放肆。

这回沈祁只当做没听见,目光还是诚挚地看着顾从酌,真像是心怀歉意。

顾从酌在旁看得分明,心知今日但凡换个不知内情的人来经此一遭,恐怕真要在两皇子不堪的表现下,对这后来的恭王心生好感。

站队或许不至于,倾向是难免的,但这样日久天长,也难怪恭王能在朝中声势渐大。

可惜顾从酌是死过一次的人,对恭王究竟是什么面目还算有几分了解。

再者,要说打扰,其实这原本是李府举行丧礼,遇难的是当家人李诉,赔礼也该对着跪在地上的李夫人与李谦。

或者他们本就不是冲着李诉来的。

顾从酌心里门儿清,遂淡声应道:“恭王言重了。”

没回应任何人的拉拢示好。

接着,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便转身重新将视线投向了那座漆黑棺椁。

沈祁脸上笑意不减,一时却也分辨不清顾从酌待自己究竟是什么态度。

说冷淡,顾从酌瞧着就不是会与人言笑晏晏的性子;说热络,刚见面便放着自己这个亲王不管,掉头看死人去了,这算个什么意思?

沈祁心思陡转,本能地怀疑是否顾从酌已经得知了是自己泄露布防图、险些将他父母害死,否则顾从酌怎么会突然从边疆赶回京城来?

但转念一想,此事他做的极干净,埋在镇北军里的探子也没什么动静。

就算顾从酌追查,也只会将答案指向龙椅上的那位,并不会牵扯出他。

何况,镇国公和长公主如今不还安然无恙吗?顾从酌没道理会疑心到他身上。

那么顾从酌回京,或许只是顾家看出了如今京城风云诡谲,也想来分一杯羹?

想到这儿,沈祁安了心:他皇兄拢共就三个儿子,一个蠢得挂相,一个胆小得像只鹌鹑,还有一个天天坐轮椅,连站起来都要人搀扶。

顾家但凡有点眼光,都不会错把鱼目当珍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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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割喉

背后的沈祁在想什么,顾从酌并未分神去想。总归该想的……

背后的沈祁在想什么,顾从酌并未分神去想。

总归该想的他早已想过,多余的思虑只是徒增烦忧,对他早日揭露恭王的真面目并无益处。

眼下,还是得先查清楚李诉的死因。

顾从酌目光下落,棺椁里的人身上覆了层薄薄的白布,将面容掩去大半,只从布料顶上露出杂乱的头发,沾着血迹。

依据大昭百姓的习惯,人死后不必用白布裹身,讲究一个生来磊落死亦清白,除非是毁了容貌或者尸身有损,才会用白布遮盖。

顾从酌指尖敲了敲腰间剑柄,未多迟疑便侧身向李夫人询问:“李夫人,李指挥使死得蹊跷,按例,顾某需查看其尸身,以助查明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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